Caira

做做梦,挖挖坑,爬爬墙。

【小圆】satisfied(一)

非常freestyle的反乌托邦au, 混了the giver,1984,美丽新世界等等。

标题取自hamil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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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先听见的是滴滴答答的声音。等她抽出钥匙,扭转门把,再转身时,她的伴侣已经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了。她是谁?这不重要。少女M。对,新搬进她公寓的新闻部工人。

少女M的面孔是陌生的。她使劲盯着那人的脸看,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她什么时候住下来的?伴侣申请表上的名字是什么?水顺着少女M身体的曲线滑落,一颗一颗的摔碎在方块花纹的地板上,或者消失在她的毛绒拖鞋上,只在表面留下略深的伤痕。

“——,”她的伴侣说,但她没有注意听。少女M的语调在她们四目相对时微微拔高,带着不失礼仪的疏远的兴奋。她放下背包。

少女M双臂已经挽上了她的脖颈,和她的头发一样颜色的嘴唇靠近她的皮肤。那感觉的确也和垂落在她肩头的发丝一样,潮湿柔软。那感觉很好,她喜欢那个感觉,好到——

她因为这个念头产生了生理性厌恶。新闻部的党员要熟用新语,她不需要使用形容词。喜欢?这不是适当的措辞,她要谨慎,再产生不小心一点就是犯罪。她享受——对,这才是准确的,直白的词——身体上的接触。她爱丘比,不存在能让爱暗淡的情感,而她所有的爱都给了丘比。

这就对了。

她在少女M熟练又迅速的动作间抓住了这个念头。少女M简直是睡眠教育和性游戏的楷模,她已经体会到了陌生(熟悉?)的愉悦,席卷而来的热度燃起了她血液里都富含的对丘比的热爱——(为什么这感觉这么熟悉?)

“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伴侣了。”她的上司说,他红色的眼睛盯着她。她点头——

红色,红色,和一直盯着她看的眼睛。她在什么地方都能看到它们。

她才是有问题的那个。她应该熟悉这种快乐的感觉,因为这是丘比赋予每个党员的。(胚胎培养液里的酒精?不不不,那是血液里的酒精。酒鬼大笑着说。)

她顺从的被推倒在沙发上。

享受。她想。这是新一个机会,是丘比给党员的再学习过程。丘比在意大家的幸福,所有人都理应学会享受。

她的目光穿过少女M,看着点缀着红色圆形图案的天花板。

丘比在看着。

它当然在看着。丘比一直在看着。


白天和夜晚是一体的。白天她做着党员的工作,编辑新闻,晚上她也做着党员的工作,享受生活,只不过在这部分她的伴侣少女M更胜她一筹。她几乎每天晚上都想和她出去。

“我们去看感官电影吧。”今天她下班时少女M这么说。少女M脸上挂着虚浮的微笑,脸颊发红—和她的发带颜色一样,是丘比和喜庆的颜色。少女M已经服过了今天份的唆麻。

享受。她不知道多少次的想。幸福是她的义务,也是她作为称职的党员和伴侣要对少女M尽到的义务。

“好的。”她就着少女M的指尖吞下唆麻—那一小粒胶囊和少女M的皮肤尝起来有一丝咸味—感到嘴角在药物的作用下不受控制的上扬。她享受这个。她再次对自己说。她享受少女M手指的温度。她享受感观电影明亮的屏幕。她享受分配伴侣的陪伴。

她享受——

这是犯法的。

她因为一瞬间听到了这样的声音眯起了眼睛。在她身边少女M蜷缩的身体柔软而舒适,发出了不满的咕噜声,她这时才发现自己停下了按摩她头颅的动作。

少女M翻了个身,将脸埋在她的大腿上,咕噜的声音没有停止。她叹了口气,盯着少女M缠绕在自己指尖的一绺头发。

不是红色,但如此的相似,以至于让她产生眷恋。

——眷恋是什么意思?那不是新语,而她瞬间脊背僵直。

少女M适时的向她索取了一个吻,于是她什么都不再想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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