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ira

做做梦,挖挖坑,爬爬墙。

【小圆】satisfied(二)

还是忍不住搞起了本命墙头。

未来会有明显的杏沙耶注意。

可以猜猜大家都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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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仓杏子打量着地上的一块胜利巧克力,她在一百米之外就看到了它。那块巧克力裹着破旧的外壳,不知道被雨浸泡过多少次。这玩意儿和胜利咖啡、胜利杜松子酒都是一个样的。它们挂着一个东西的名字,你也不能说它不是那东西,可它最多只能是个冒牌顶替的模型,徒有外表,连气味都不舍得假装,只凭借着让人弄不清是唆麻还是什么别的的化学物质欺骗人的口舌,带来暂时的欢愉。

这搁在平时佐仓杏子是看都不会看的。她不承认这玩意儿也算食物。可她注意力被吸引后就多看了两眼,闻到了那个味道,如果硬要说这东西有什么味道的话,看的她想起了真正的巧克力,那样浓郁的颜色(是什么来着?)那样浓郁的气味,叫人觉得不去触碰它,去品尝它,都算是一种亵渎。

那块胜利巧克力在她手里轻的让她几乎以为只是别人吃剩的,可那的确只是纸装的,连同那纸都一样轻如无物。

她吃的那么快,连包着巧克力的纸都嚼了下去。墨汁染着她发黄的牙齿,又被黑色的巧克力盖了过去,还没留得时间让电子眼或人眼仔细观摩她就把那条子上的时间和地点都咽了下去。


佐仓杏子曾经有过伴侣,是个党员。严格意义上不能算是伴侣,而是用QB的话来说是某种更加“原始的、”“野蛮的”关系,因为佐仓杏子可不打算在得不到苹果(红色的,和被烟雾笼罩的太阳颜色一样)和真正的食物的地方工作。她的伴侣(情人?爱人?)对此抱有异议,可新语禁锢了她的口舌,让她不能质问佐仓杏子,只能转而攻击她的唇齿。

而佐仓杏子?她喜欢舔舐她的伴侣,手指缠绕在她浅色的直发间(到肩下一寸,不长不短,刚好能用党员分发的红色带子扎起来)。她的伴侣喜欢她的独立的房子,由石头,木板还有玻璃筑成,远离单间的公寓,甚至不带电子屏幕,还有窗户和可以放下的窗帘。

“真好。”她的伴侣说,“如果我有你这样红的头发,说不定——”

佐仓杏子卷住她的舌头。真蠢,真蠢。这样的话不能说出口,哪怕这不比她们的关系危险多少,哪怕等她的伴侣被发现之后这关系都不大了。她尝着伴侣的津液,想起父亲曾经递给她的果子,藏在用来糊窗子的(哈!)报纸下面。她只吃了一口就递给了妹妹,紧接着是妈妈,等回到父亲手里的时候就只剩果核了。她嘬着那口水果,追寻着酸味下面的一点糖分,读着报纸。唯一免费的东西。三月二十五日转瞬即逝。这天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没有暴乱、战争、饥荒、贫穷。

“你在想什么?”她的伴侣问。

“享受。”她说。那是她在今天的报纸上看到的,近期推行的政策。“我在想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伴侣被这句话激怒了(她相信那是属于她伴侣的自尊心而不是什么该死的身为党员的责任感):“你是在说我不行吗?”

“你可以自己证明。”她大方的开价,被反身按到床板上。


然后?没有然后了。新闻上说今天下午有降雨,人工的,被归为QB为富裕部考量实施的行动。佐仓杏子急着赶回家,在那之前把所有的东西收起来,锁好门,为她的长途旅行做准备。她嘴里还有来自富裕部的巧克力的苦味,她迫切的希望下次见面时能好好的说说这些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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