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ira

做做梦,挖挖坑,爬爬墙。

【竹马】Adieu, Adieu, Remember Me

作者也不知道左右,自由心证(?)

挖坑使我快乐,填坑使我睡觉(不)

我有种能让句子一样长的能力(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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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相叶雅纪期待遇见灵魂伴侣。他诚挚的想象着“遇见灵魂伴侣能使人看见色彩”这一现象会对他尚未满二十岁的、所谓黑白的生活带来的各种各样的影响,还试图和松润讨论关于彩虹的光晕的话题。

这种期待满溢泛滥,于是自然而然的,相叶把它倾注在了二宫身上。十几岁的时候他看什么都是新奇的。新奇的工作,新奇的朋友,于是自然而然的,对这种独属的,神秘的,可知而不可遇的东西兴奋不已,描述起来都手舞足蹈的。

二宫在这方面是个既不走心也不安静的听众。他当着相叶的面嗤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本以为亲友会明白自己心情的相叶喊了一声,因为二宫没说出口的调侃又挫败而羞愧的捂住了脸。

“笑你像个小孩子。”

二宫被他认真的模样逗得笑得弯下腰去,留给相叶一个深色的头顶。

“说的好像你有多懂一样。”相叶不服气,也不信明明比自己小的二宫反而比自己还要早遇见那神秘的灵魂伴侣,于是从指缝中问,“那你说,你见过颜色吗?”

相叶的话让二宫一个措手不及,梗着脖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仅仅是对此没有过多的想法,又正好被友人的模样逗笑了而已。

“那就是没有咯?”

二宫眼看着相叶一副胜券在握的前倾着,不服输的劲头又冒出来了:“才不是!”

因为着急,他的声音都变得尖锐了,音量大的有点可怕,引得正在上妆的松润瞪了他们一眼。

“难道、”相叶的脸猛地放大,印在二宫视网膜上的轮廓几乎要变型,“ニノ已经有灵魂伴侣了吗?是哪个女孩子?可爱吗?胸大吗?”

二宫一把推开相叶,相叶倒在沙发上。

“离得太近了会变成斗鸡眼的,笨蛋。”

二宫说。



相叶雅纪睁开了眼,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他先是发了会呆,对于自己身在何处并不自知,然后被剧烈的晕眩感袭击了。

“……啊。”

他昨夜喝了酒,而后做了梦。

重新上演了十七岁时某个场景的梦。

他和二宫,风间还有早些年演艺圈的朋友去喝酒了,庆祝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一群人。他可以把责任推给那个叫人怀念的氛围,也可以推给酒精,昏暗的灯光或是什么别的东西,但那结果就是他又一次半开玩笑的,半认真的再次询问二宫,他能否看到色彩。

答案依旧是肯定的,甚至不带犹豫的“当然啦,”好像对方已经被问了千百次,被问烦了却不得不回答一样。

倒不是他在十七岁那次玩笑之后又问过几次。反而是相叶他自己。他在对方反问的时候慌张的开了口,磕磕绊绊,前沿不接后语,像是失去了披覆多年的伪装,青涩少年一样的不会撒谎。

可他确实撒谎了,配合着双方酒后的劲头大概还能蒙混过关。他都不记得自己说的也是“当然啦”还是更耗费力气的“我也是。”

“那样啊,真是太好了。”

“相叶这种笨蛋也长大了。”

对方这样感慨地说,尾音消失在吞咽啤酒的动作中,表情藏在泛着细腻泡沫的液体里,最后被疼痛敲碎,掩埋在相叶的神经末梢下。

他于是端起笑容与二宫碰杯,随即转头与风间讨论他上次泡过的温泉,直到在出租车前向众人告别时才再一次面对二宫。

“下周见,”他轻巧的说。

二宫伸出一只手,不费多大力气的将他推进了车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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