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ira

做做梦,挖挖坑,爬爬墙。

【竹马】沉积岩

七夕快乐——




最近糖分不足想写点小甜饼,结果体积就只有红豆大福那么大,还没有红豆大幅甜(cry)




本来是爱拔酱入社日的贺文结果卡文卡到七夕……




OOC和文笔差都是我的错,请爱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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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抽空回了趟那个城市。




那并不是任何假期,所以当他下了新干线坐上周五的末班车时空气里仍充斥着上班族急着赶回家的紧迫。他的头随着大巴的颠簸一下一下磕在玻璃上,合着睡眠不足让他发昏。窗外的灯色泽不一的晕开傍晚的天空,看不见一丝星星的影子。二宫倒也不期待,反正自城市长大的他也并没有看过那番光景。




二宫在无聊的等待中掏出游戏机。大巴慢慢悠悠的晃向下一站。








起因是高中时候的朋友提出的聚会,理由是些什么毕业后长久不见的重逢,还豪爽的表示要请客。




本来二宫是懒得去的。就算有免费的晚餐,时间段也并不合理。本该是所有人都在为考试而忙碌的期末,哪有什么精力能分心在这种事情上。再说,日历上假期触目可及。




可消息是相叶传来的。隔着手机屏幕二宫都能感觉到相叶的呼之欲出的兴奋,颜文字几乎溢出简讯。




而他想念相叶。这种话他从来没说过,发短信的时候不会,面对面的时候更不会,更何况他已经大半年没有见到相叶。




所以,秉着不能对自己撒谎的态度,二宫承认他没有理由拒绝。








他在商定好的地点门口忽然感到了烦躁。二宫这一年宅在宿舍里也并没有过分花心思去维持过往的朋友关系,唯一一个长时间保持交流的就只有相叶。




像个傻瓜一样。他摇摇头走了进去。








不知是他来得早还是其他人忽然养成了迟到的习惯,预约的桌子有大半还是空的,相叶旁边的位置也是,于是他理所当然的坐了过去,顺手拍了拍相叶的肩膀。




相叶看清是谁后笑的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脸上的皱褶也越发清晰:“Nino,你来啦!”




“嗯。”他在椅子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等着上菜的功夫掏出游戏机接续未完结的关卡。




相叶自然而然地结束了和别人的交谈,自然而然地靠了过来,如同他们高中时期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从二宫的肩膀旁看他挑战boss。他一边看还一边点评,在二宫堪堪躲过攻击的时候倒抽了一口气,在boss被击败后小声感叹,呼吸尽数喷洒在二宫头发上。




“很痒啊。”二宫晃了晃脑袋吐槽道,而相叶则“fufufu”的笑了起来。




“真好啊,Nino还是这么厉害。”




二宫莫名被这句话宽慰了,但暖流过去后仍留下有某些挥之不去的躁动让他白了相叶一眼才继续游戏的。








其他人陆陆续续的到场,于是聚会开始。在大家开始吃吃喝喝同时二宫也收起了游戏机专心的夹菜,偶尔和对上话的人寒暄几句,眼睛却总忍不住往相叶的方向瞟。




相叶笑的见眉不见眼,本来有些怕生的性格此刻遇到熟悉的朋友就立刻变得放得开了,整个人发散着灼目的活力。




与看着这样的相叶而被温暖的心相反,二宫为了掩饰翻腾的情绪几乎更加内敛。




不过是走个流程。匆匆见面,用现在的姿态回顾过去的时光,匆匆分离。那些过去的日子终究是过去了,沉淀下来,被岁月压实直到不再被提起。




为什么相叶会表现出那么高兴的样子?二宫恹恹的想。那副笑起来的姿态仿佛整个人都迸发出了光,淅淅沥沥的滴着雨点的天气也会变成艳阳高照的晴天一般。




也难怪还在高中时就有人叫他笑颜的宝石箱。




本来心生厌倦的二宫忽然就平静了下来。身边的相叶依然笑着,用倾满啤酒的杯子去碰别人的,玻璃靠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二宫放空了大脑。








“Nino,要不要单独去喝一杯?”相叶忽然用手肘戳了戳他,在嘈杂的背景音中轻声问道。




二宫没有转过去看他,一边夹菜一边也轻声回了句好,转瞬即逝的夹杂在人们的对话中。




他知道相叶听见了。








在灯火通明的餐厅里的记忆总是有些失真。分针不知道转过了多少圈,凝固在明黄色灯光下的人才逐渐离开。存心享乐的人此刻喝的都有些不太清醒,他和相叶就找了个机会溜了出去。




“简直像在逃课。”二宫嗤笑。




被夜晚的冷空气冻的穿上了外套的相叶闻言破了功:“好像你这么逃过课似的。”




的确。高中住宿的夜晚二宫即使翘了晚自习也宁愿窝在被子里打游戏。况且,本就能在教室里做的事为什么要为此大费周折,就算朋友再三解释二宫也懒得去理解。另一方面,相叶更是中规中矩的好学生,逃学翘课的事想都没有想过。








他们在转角路过熟悉的游戏厅时拐进去打了两盘游戏,二宫稳胜。大概是吃了饭又喝了酒而兴奋起来,相叶又拉着他去玩了一些别的之前玩过的游戏,以自己一败涂地告终。




等相叶终于满足后所有的居酒屋都已经关门了,他们只好在附近找便利店。索性当年霸占着一方街区的便利店还开着,虽然规模已经小了许多。




他们买了些饭团和热饮在门口一边吃一边聊天。




“……那个球超——猛的就飞过来了,根本就来不及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砸到了。”相叶长手长脚的比划着,嘴咧成一个菱形。




“你是笨蛋吗,打了那么多年棒球还能被砸到头,”二宫一如既往的吐槽,仿佛约定俗成。




相叶又开始笑。




二宫喝着饮料听着相叶的笑声,默默的把生物课的论文和没有写的代码从脑子里剔除,两个人站在这里的单纯片刻仿佛时光倒流。








“Nino,别露出那种大叔的表情啊,明明才刚过二十岁。会很快秃顶的哦。”相叶突兀的打破了沉默,有些担忧的看着二宫,但转眼就伸手要去揉二宫的头发。




二宫用和他常年不运动的条件神经不对等的敏捷身手拍开了蠢蠢欲动的相叶。尽管方才条件反射的给出了回应,他内里却心情复杂。




他尚未苍老,甚至比相叶还要年轻一些,才二十岁,还站在青春最顶尖的年华上。可未来仍存在如此之多的不确定性,所走出的任何一步都会记录在自己的人生上,留下痕迹,成为化石供多年后参考。所以要进行规划,在适当的时候做适当的事情。如此不容差错,怎能不让他早早地成熟起来?








相叶忽然安静了下来。反应过来的二宫转过头,只见他捧着自己的饮料眼神深邃的看着前方,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改平时的形象。




就算是二宫也不常见相叶这副模样。




他们所在的地方太过偏僻,现在的时间也着实太晚了。早些时候点亮他们的霓虹灯已经消失殆尽,只有身后的超市和头顶的月亮提供着微弱的光源。凉而薄的月光打在静默的伫立着的相叶身上,让二宫猛然产生了一种相叶要脱出时间的错觉。他有些不安的叫了一声相叶的名字。








“终于见到你了,Kazu。”相叶不自觉的喃喃道,而后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被二宫狠狠的吐槽了。




“相叶氏你喝酒喝多了把脑子喝坏了吗?不,你脑子本来就是坏的吧。”




相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Kazu,你不要不好意思啊。”








空气骤然浓郁粘稠起来,压迫的二宫有些难以呼吸。




“要交往吗?”相叶认真的看着他,轮廓被灯光晕染出柔软的色泽。




我喜欢你,他说。








要交往吗?每一声秒针的嘀嗒和每一寸月亮的光芒都在记录这一刻,回答错误也无法更改。




然而相叶不同。和相叶在一起仿佛就会不受时间年代的束缚。他们在一起度过了如此长的年月,仿佛接着这样过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差过。








二宫低下头去研究自己手上的包装,掩饰不住的感到耳根发热,累积起的想念此刻全盘溢出。他没有看相叶,只是轻声说好。




他知道相叶听到了。








他们在便利店门口接吻,将夹杂着酒精的呼吸拍打在对方脸颊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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