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ira

做做梦,挖挖坑,爬爬墙。

【Stucky】Synaesthesia

这OOC的我已经不认识是谁[扶额

其实是发现好基友同样有通感症的故事[x

最近stucky的糖好多被炸出来了——

(注:Synaesthesia,联觉,通感症。通常指由一种刺激激发起另一种感觉的状态,如听到某种声音或看到某个字母便好象看到某种颜色。-来自百度百科/wiki)

附赠史蒂夫和巴基眼中的(其实是作者眼中的)一些单词:







“所以你叫什么?”史蒂夫问刚刚打跑了一群围打他的大个子们的男孩。他还坐在肮脏潮湿的地上,而另一个人手上带着血丝,但他们两人似乎都不在意。

男孩拉了他一把,在他站起来后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打量着史蒂夫:“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说起来你为什么要招惹他们啊?”

史蒂夫不满的挥起拳头:“他们抢劫。”

“你吗?”男孩的眼神似乎在说你有什么可抢的。

“路过的女孩。她已经没事了。”

“你真奇怪。”巴基直言不讳,话题跳脱,“我叫James,叫我Bucky就好。James简直普通到无趣,像木块或葡萄那样扔到堆里就找不到了。”

真是奇怪的比喻,史蒂夫想,不过他对男孩宁愿使用另外称呼的决定没什么异议。他对着巴基点了点头。

“你呢?”男孩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显然对史蒂夫的反应很满意。


“Steve!”他们混熟后巴基似乎格外钟爱他名字,每每念起总或简短或拖长了语调。这次也是,五个字母被他喊得抑扬顿挫。

他还喜欢调侃那单音节不曾存在的引申义,在方才史蒂夫闻言转头时岔开腿坐在桌子上摇头晃脑的说:“类似于阳光,金子还是流动的麦穗之类的东西。”

“别拿我的名字开玩笑,”史蒂夫不满的拍了一下巴基的大腿,巴基就笑了起来,一口牙毫不介意摆在史蒂夫面前供他欣赏。史蒂夫嫌弃的扭过头。

等他笑够了,又摆出一副好奇的表情,几乎撒娇般的绵软的呼唤起挚友:“史蒂夫,我的朋友,你看我的名字像什么?”

史蒂夫抱怨一样的咕哝着巴基奇怪的思维方式和有些无理取闹的请求,大脑却诚实的考虑起巴基的请求。那名字如果硬要想象的话也能说成是年轻强壮的鹿站在森林里的样子,可史蒂夫觉得那些字母组合就只代表巴基。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像什么。”史蒂夫最后只能诚实等承认。

这时候巴基会轻轻地嘲笑他过于认真,然后把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岁月飞速流逝,男孩们总是要长大,然后在爱国主义的招募下保卫国家。巴基已经先一步离去,体质弱的史蒂夫则被迫在原地等待。


史蒂夫打开窗户,让一缕阳光落在他的素描本上。通常这个时候史蒂夫会花点时间做些素描的练习,或随性的画一些熟悉的物品。

但今天不同。今天是星期五,而这个单词倒映在史蒂夫的脑中令人心安的浅棕色。星期五是工人下班,孩童放学的日子,每个人都在这天有可期待的事情。

而史蒂夫也如约在这天收到巴基的信件。

不是现在,还要再等等。为了打发这段时间,他朝手上哈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掏出铅笔,郑重其事的写下了“Bucky”。

纸在他眼中顿时变的色彩斑斓。史蒂夫一向比别人能在更多场合看到绚烂的颜色,无论是数字,字母还是音乐都能让这一特征迸发出来。这小小的能力多次给史蒂夫带来欢愉。

年幼时他曾以为这是世人皆有的财富,再长大一些后却发现并非如此。他偶然和别人提起的过,却只收获了异样的眼光。从此之后他绝口不提自己所展示的这种症状。战争可以让一切与众不同的事物变得与社会敌对,而史蒂夫想他没有必要在这方面做一只出头鸟。但这些颜色是好的。它弥补了那部分史蒂夫因身体而无法看到的世界,也弥补了战争带来的生理上和心理上的抑郁和分离。

颜色让史蒂夫想起巴基。

Bucky。大写的B透着墨绿色,u的褐色和k的黑色盖过了其他两个字母较浅的颜色,却遮不住它们增加的活泼感。

史蒂夫有些着迷的看着这个颜色几乎与穿着军服的巴基同出一辙的颜色。他回想着上次见到巴基时对方身上的军服还有过长扎起的褐发,无意识的在纸上勾勒出斜戴着军帽的挚友的侧脸。

房间静谧,光线缓慢暗淡下去。

史蒂夫在夕阳的余晖消失前飞奔而出。那封信一如既往的等着他。


史蒂夫醒来。

战争中的夜晚从不是安静的,伴随士兵的不是炮火的轰鸣就是连绵不断的情报,即使其间再无巴基的音讯。但此刻他并不在他所认为的战争中。

蔓延至整个世界的战火已经熄灭,新世纪过去了许多个年头,他才刚得知巴基的消息。

洛基来了又走,外星人多次企图侵略地球,全部都失败了。他依然被困在战争中,只是如今性质已经与从前大不相同。


复仇者集结完的某个凌晨史蒂夫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忽然想抽烟,尽管他在成为超级战士前从未尝试,在成为超级战士后无心尝试。他们又消灭了一个九头蛇的据点,然而情报方面并无任何进展。

身为冬日战士的巴基仍徘徊在世界某处,也许怀揣着完成任务的信念,或者在逃避不知来自何方的追杀。

这让史蒂夫十分烦躁。

他依然忍不住相信他现在还能找到巴基。哦,史蒂夫是如此的粗心大意。他一度丢失过巴基,所幸的是当时他能平安的找回他。

曾在军队的时候巴基总笑着说史蒂夫的人和他的名字一样太过显眼,他一眼就能找出来。等史蒂夫终于在九头蛇的基地里找到他时巴基却未能验证他的宣言,双目空洞的许久才分辨出Steve的轮廓。那对瞳孔慢慢聚焦了,反射出明亮的颜色。

“像阳光一样。”巴基断断续续的,却一如既往的说。史蒂夫本来就被巴基身上伤口攥紧的胸口忽然让他无法呼吸。你才是,他默默地想。巴基名字中字母y的黄色溢满出来,和他眼中的光芒重合。

现在史蒂夫已经不再为他所看到的那些颜色感到疑惑了。

在这个年代他们甚至给史蒂夫的症状发明了一个新名词:通感症。那些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将原属于不同感官的经历联系在一起,光影与味道,颜色和声音。他再次了解到世界上并非他一人如此,只不过他们如此稀有。

那么巴基呢?他口中的那些比喻和绰号是出于他丰富的联想和出色的口才,还是忠实地在描绘它们主人眼中的世界?

史蒂夫从前从未好奇过,现在却不合时宜的想知道答案。

他想起冬兵。依然不变的军绿色,但其中温和的褐色和包容的黑色已经完全消失,被符合巴基现在身份的银白色。银白色。巴基的金属手臂在史蒂夫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嗤笑自己的感性:那只是一些字母,颜色含义都不值一提。

但他现在手握着知道答案的机会。


冬兵压低了帽檐,从角落看撰写这美国队长生平的牌子。美国队长这个词组棱角分明,带着刚硬的色泽,虽然容易记住仍带着疏离的自豪感。真正揪住他视线的是他目标的名字。

哦,史蒂夫。那个如同本人一样金黄色的名字被他一遍一遍念过,心底都仿佛流淌着蜜糖。

他猛地离开纪念馆。


不久后史蒂夫又在半夜醒来,这次的罪魁祸首是来自窗边的并不细微的响声。当过兵的习惯让他条件反射的蹲在离窗户远的一边让床半遮住身体,可等他抬起头来时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窗户的锁已经被无情的破坏了,这会儿正可怜兮兮的随风摇摆着,夜晚的冷空气随着大开的玻璃灌入室内。

窗檐下方胡乱的扔着一个边角皱折糊了泥土的信封。史蒂夫小心地拆开,里面的纸张倒还算干净。

“STEVE,”亮黄色的荧光笔一丝不苟的在纸上大片的画出字母,而后又换成普通的黑色马克笔,“我不是巴基。”

史蒂夫的理智告诉他此刻绝不是发笑的时候。冬兵已经发现了他的行踪,并且有能力随时攻击自己。可他发觉自己的面部肌肉已经不受控制的,擅自将嘴唇拉出了一个不算小的弧度。马克笔在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墨迹在纸上晕开。然后巴基继续写道:“你的名字大概是蜂蜜。”


史蒂夫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果然已经身处于一个全新的世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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